—劫慎/慎劫

随便写的,没有检查。
两个忍者少年时期的互动,性格和决裂后差别有点大。
算是互攻,比较在意的请斟酌观看。

——

“劫。”

黑漆漆的房间里,除了此起彼伏的鼾声,没有任何回应。

“劫……”

年轻的忍者又唤了一声,这一次带着无可奈何的意味,还有一丝宠溺。

“嗯。”

劫应了。他面朝着墙壁,声音里假装的困意太过明显,反而暴露了情绪。

“你转过来,好吗?”慎说。他感到很不习惯,借着月光他只能看到一个单调的后脑勺和白花花的被子。

那边又不说话了。

贵族出身的少年还从来没拿热脸贴过冷屁股,慎有点恼火。他揪住劫的被角,唰地一下掀开,然后钻了进去。劫下意识地要捍卫自己的领地,结果伸出来的拳头来不及拐弯,咚地一下打在了近在咫尺的墙上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。

这下同一床被子里的两个人都老实了。

他们僵直着身体等了好一会,直到其他人的呼吸再度平稳下来才不约而同地长出一口气。

“手疼吗?”慎问。

“还不是赖你。”劫说,他转过身面对着慎,“把你被子叠过来点,两个人挤一床漏风。”虽然劫依旧皱着眉头,但看上去已经不那么生气了,眼角亮晶晶的水渍多半是刚才给疼的。

“不会。你再过来点。”

劫哼了一声,一只手环住慎的后背,好把距离拉近。两个人的腿交叠在一起。

“说吧,今天为什么放我鸽子。”

“因为阿卡利来了,父亲要我陪她练习。”

“靠,我等你等了一下午呢。”

“不能不去啊。你不会这么小气吧?”

“哈,我不小气……你给我点补偿我就不小气了。”

劫抬起下巴,咧开嘴笑得特别得意,他知道自己不会被拒绝。他等着慎抓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,像在等一块即将到口的糖果。

他们温热的嘴唇贴在一起。最初只是浅浅的相互厮磨,他们安静地感受彼此嘴唇上干燥的纹路,直到其中的一个人忍不住伸出舌头把两个人的嘴唇都濡湿。

他们离得那么近,劫时缓时急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拂在慎的脸上,让年轻的少爷心里发痒,他甚至能感受到劫呼吸里夹着的水汽。劫的眼睛是闭着的,慎能看到他的睫毛在颤抖,那是劫在睁眼与不睁眼之间的犹豫,像是根羽毛一下一下搔在他的心窝上。

劫的舌头缓慢地舔在慎的上唇上。他们是惯犯,知道怎样做可以不发出过大的声响。慎张开嘴让这个补偿可以更加深入,他的手顺着劫脖子的侧面滑到了他的脑后,好让他靠得更近些。

有时候这更像是一场切磋,与平日不同,他们需要无师自通,需要自己一步一步地探索。当然劫一如既往地偏好于主动进攻,未来的暮光之眼,则是后发制人的类型。

慎记得劫的味道。那天劫练习到很晚,错过了晚饭。慎找到他的时候这个小师弟正毫无礼貌地斜倚着树干望他,像是知道他会来。

“喏。”慎把馒头递过去。

“你从哪变出来的啊?”劫嫌弃似的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手上却行动得很快。

和劫拌嘴常是一件相当没营养的事,所以慎没有选择再较真,而是径自靠着树根坐下。禅院的灯光离得有些远,朦朦胧胧的,夹着学徒们嘈杂的闲聊声。

劫也靠着他坐下。他吃得很快,应该是饿了挺久了。慎喜欢这样安静的闲暇时刻,他很放松,望着脚底散落的树叶,差点就要睡着了。

“慎。”

被叫到的人魂还没有拉回来,视线就已经被阴影遮住了。劫在吻他,一只手撑着地面,一只手揪着他的衣领,让慎下意识的躲避没能成功。

劫的舌头又热又滑,还带着淀粉的甜味。劫的舔舐常让慎联想到某些小动物,但是有的时候又远比那些更有侵略性。

“你刚吃完东西呢。”

分开的时候慎忍不住说道。他不得不承认,劫的突袭出乎他意料。

小师弟没吃饱似的舔着嘴唇,得意洋洋地冲他笑了。

“怎么,大少爷洁癖还挺重的?”

……不管怎么说,味道确实是甜的。

慎的另一只手沿着领口伸进去,贴在劫温热起伏的胸口。劫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,红色的眼睛冒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,在月色下泛着奇异的光。

年轻的心脏在慎的手掌下,以稍快的频率有力地跳动着。慎喜欢这样,这能让他知道不仅是他一人在克制。他们都需要克制,不仅是这个吻,还有心底的躁动。有时候慎会觉得他们俩的心跳声都太响,响到足以吵醒其他同门,但是他没有停过。他需要这种独特的刺激感来点缀他有些单调的生活。

劫的手在他的背后抓个不停,平整的指甲隔着布料,让一阵细微的快意顺着脊柱攀上,直直地钻进大脑里。想保持小心翼翼的动作顿时变得相当困难。慎趁着劫换气的时候欺身上前,调整角度好把那狡猾的舌头顶出去。小师弟总是喜欢捏着主动权不放,好像那能彰显他某些方面的实力似的。

“嘶…”劫突然抽了一口气,“停,停下…!”

“怎么了?”慎有点不高兴地问。劫喜欢耍小聪明,有时候让慎感觉不怎么公平。

劫更加不高兴地瞪他一眼:“师兄,你压着我头发了。”他故意加上了称呼。

慎愣住了,愣了两秒钟才反应到要把手抬起来。他一时间找不到话来反驳,目光尴尬地飘向一边。

劫乐坏了,但是为了不让自己笑出声音,又不得不使劲憋着。

“睡觉。”慎翻过身,顺带把劫的被子一扯,盖住自己的肩膀。

“哎,”劫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来,“这怎么睡啊。你回你被窝去吧。”

“不。我被窝冷了。”慎简短地表示拒绝。

他背后悉悉索索地响了一阵,大概是劫在研究如何把被子从师兄手里抢回去,不过过了一会就消停了。劫老实地贴上来,把下巴垫在慎的肩窝里。

“明天被人看到怎么办?”劫说,下巴的动作硌得慎有点痒。

“艾欧尼亚第一勤奋的忍者起早一点不就行了。”

“什么啊……”劫嘟囔道。语气装得像是埋怨,但是慎知道这种没边际的夸奖对他还是相当受用的。

慎把劫绕到他胸前的那只手握在手里。小师弟不安分地挣了两下,很快就停住了。大概他是真的困了。

月神的光辉很温柔,也很让人安心。慎睁着眼睛发了一会呆,直到耳边均匀的呼吸把他也拽进梦乡里。

慎睡得很香。毕竟他不需要赶在所有人前边第一个起床。

end.

——

一句话番外:

某均衡小教徒:“干,旁边的两个基佬真的好吵喔……”

——

后记:

个人觉得如果不带着固有的攻受观念收看的话,其实攻受也没有很明显?好吧其实是我自己都还没有站稳啦(哭

前几天听朋友说荤笑话,说到“劫宝”这个词,结果我噗地一下就笑喷了(。

然后就突然想吃甜食。

总之谢谢观看啦٩̋(๑˃́ꇴ˂̀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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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藏培根披萨.

◆劫中心
◆最近很想干朴杰克的屁股(?)

渣废懒 蹲冷坑
饿得半死才会产出 刨了好几个坑
想法很多 难以开口 轻微社恐

be nice to me plz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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