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→劫。

官方小说延伸。劫没有出现。

算是个拙劣的除草,权当充饥之食,不介意的话请享用。

——

轮船向西航行。

今晚的守护者之海没有扰人的风浪,船身平稳而令人安心。锥形的船头极有效率地不断破开前方暗沉的海面,伴随着海水翻卷破碎的声音,整座客轮仿佛阴影中的巨兽,沉默地向目标进发。

甲板上除了打盹的水手,只有一个客人。他的斗篷又长又厚,样式普通,上面因为长途的奔波沾满了尘土,看上去灰扑扑的。像驼峰一般鼓起的背部让斗篷与地面保持了微妙的距离,垂下的下摆之间隐约可以看见两只用绷带缠住的细痩小腿。这位客人一只手紧抓栏杆,另一手则拄着拐杖,苍老的影子随着甲板一起一伏。

在散发着海腥味的空气中,年迈的商人叹息着解下了斗篷。佝偻得近乎夸张的脊背露了出来。他慢条斯理地将那厚重的羊毛毡抖平,折叠成规律的四方形挂在臂弯,然后开始转动几乎僵硬了的脖子。

他的动作轻,而且极为缓慢,仿佛多快一秒都会让他精疲力竭似的。由此带来的不协调感,让人联想到庙会上被表演者用木棍支起并操纵的木偶。

月亮隐入黑云之中,甲板上顿时一片黑暗。

打盹的水手终于挣扎着醒来。他用尚未完全聚焦的眼睛打量四周,除了甲板上一个模糊的人影,什么都没有。

船上的乘客大多来自艾欧尼亚,这个传统国家的子民大都十分讲究作息规律,如此深夜还在甲板逗留的客人少之又少。

或许应该去劝劝他。年轻的水手想着,但很快又打了退堂鼓。

借着重新出现的月光,他看到那位乘客的影子拖得又细又长——事实上,他看到的就是一个身形颀长的男人。那人一手拿着外套,另一手握着手杖,在偶有颠簸的甲板上从容而优雅地站着。

身居底层的水手不想在深夜招惹这样的金主,于是便只从鼻腔里不屑地哼了一声,歪着头又睡去了。

——

如果可以的话,烬是想借着海面看看自己的脸的。然而海水就像墨汁一样污黑又浓稠。

他再次叹了口气,视线落在远处偷懒的水手身上,又很快移开。

作为一个敬业的演员,表演艺术家,无论观众多少,都应该将演出进行到最后。但是今天的哈达•烬实在是没有那个心情。

是的。烬的心情不好。

就在夜晚,他扮作年迈的商贩混入人群,登上了驶往瓦洛兰核心岛屿的船舶。此行是应一位主顾的邀请,前去诺克萨斯小试身手。虽然对这个野蛮城邦毫无好感,但刚刚越狱的他也确实不适宜在艾欧尼亚岛上逗留。更重要的是,他可以借此试探影流与均衡的反应。

老实说,劫的动作如此微小,实在是出乎烬的意料。后者忍不住思索造成这个现状的原因——影流消息滞后,或是劫另有打算,还是劫已经对他失去了兴趣?

最后一个可能性令戏命师感到由衷的难过。

艺术家需要好的头脑,功用包括思考,记忆,联想等等。烬的头脑当然很好,天才级别——不,天才级别以上的好,所以他理所当然地,脑海里能够轻易地呈现出与劫相处的分分秒秒。

劫是优秀的,他是均衡教派的得意门生,对于常人来说就像天上的星辰一般璀璨而遥远,小小的舞台管理员注定无法触及。

但是金魔可以。在脚下堆积如山的尸体,变作烬最好的云梯,让他终于得以一觊星辰的美好。

他甚至,可以用双手将其笼罩,可以凑近脸仔细端详,让那火热炙烤他的手掌,让那光芒灼得他双眼落泪。

美即是苦痛。苦痛即是美的毁灭。

看那星辰受缚于他的指掌,最后一丝光亮都被湮灭在指缝之间,想必会是个绝伦的体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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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藏培根披萨.

◆劫中心
◆最近很想干朴杰克的屁股(?)

渣废懒 蹲冷坑
饿得半死才会产出 刨了好几个坑
想法很多 难以开口 轻微社恐

be nice to me plz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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