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chael Myers x Jake Park

迈克尔·迈尔斯 x 杰克·朴

杀人鬼x大张伟

 

不吃别看

想了半天最后打了角色tag,cptag不懂该怎么打……迈朴?迈伟?

求同好啊!朴右我都吃啊很杂食的(什么

最近被朋友拉回去玩杀鸡。

大张伟是初心角!当初看建模就觉得很喜欢的角色,技能也是让人爱得不行。

看了p站瓦太太的图,兽性灵感一下就上来了。太太画得实在太棒了,特别喜欢……

图在这里

下篇当然是肉啊

 

——

 

朴知道他玩完了。

 

杀人鬼拽住他的后领。这个戴着白色橡胶面具的屠夫像抓一只逃跑的兔子似的,轻而易举地把他拎起来,再扛上肩膀。高大的凶手在窗前站了一会,朴看着洋房二楼远处灰暗的树林,以及道路上闪烁的警灯,还有警车旁冒着黑色雾气的地窖入口。

 

朴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富有牺牲精神的人,他只是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行者被拖向献祭的钩子,仿佛他什么都没法完成,一无是处,就像在他父亲和兄弟面前时一样。现在他做到了,其他人都已经从大门逃出,而代价是他要成为恶灵的祭品,或是屠夫的玩物。

 

恐惧感变得微妙。朴在这个世界迷失了很久,梦境和现实的边界早已模糊不堪。有的时候他在篝火旁醒来,旁边是和他一样迷茫的受害者,有的时候他又会发现自己独自身处车库、农场,或是其他什么地方。他了解被献祭的滋味,也曾逃出生天,但是当每一次的尽头都是倒带重来,他的所有感官在这过程中,逐渐变得麻木不堪。

 

他知道迈尔斯,劳丽在篝火旁给受害者们讲过迈尔斯的故事,沉默、阴郁的杀人狂魔,行动没有一丝声响,杀人时喜欢由下往上,刀从肋骨下方插进心脏,先轻一下,再重一下,逃生者几乎无法发出声音,血也不会到处喷溅。那张惨白的面具之下仿佛是个黑洞,他看不清迈尔斯的眼睛,但被注视的感觉永远都能像毒蛇一样攀上他的脊椎。

 

现在朴知道他要玩完了。迈尔斯一步一步扛着他走下楼,他几乎听到地下室里恶灵的低语,又或者迈尔斯只是想挑个顺眼的地方,捏住他的脖子,最后把他的尸体扔在一旁。怎样都无所谓了,朴闭上眼。在他放弃挣扎的这个时刻,他能清楚地听到迈尔斯的呼吸,清楚过了头,显得格外平缓而粗重,就好像扛着他是一件特别辛苦的差事一样——

 

这样的幽默朴自己也笑不出来,下一秒,他就被杀人鬼扔在了地上。肩膀的伤口撞上坚硬的木质地面,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。紧接着,那把沾着他的血的菜刀狠狠地插进他脑袋旁的地板,让他再也不敢多弄出一点声响。

 

巨大的阴影遮住了客厅闪烁的灯光。当迈尔斯那张骇人的脸逼近时,朴仿佛被扼住了咽喉,他无法移开视线,亦无法逃离,只有身体在本能的驱使下蜷缩在一起,从这徒劳的行为中攫取哪怕一丝的安全感。

 

要被杀了——

 

经历过很多次所谓死亡,但人类的源生恐惧依旧驱使着朴。他的身体在颤抖,四肢发软,迈尔斯工装上泥土和血腥的气味压迫着他的胸腔,攥住他的心脏,而哪怕此刻因为窒息而死去,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朴不想去想象自己接下来将面对的事情,能够忍受并不代表他不会胆怯,他害怕刀刃破开皮肉时冰冷的感触,以及那种或是尖锐或是钝滞的痛感。

 

该死的,如果可以,他希望迈尔斯能动作干净一点,就像以往处决时做的那样专业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捏着他的领口,像打量准备屠宰的动物一样看他。

 

这个恶魔想要什么?

 

朴想着,忍不住吞咽了一下。

 

像是回应他似的,有什么暗红色的东西从面具的裂口中伸了出来。那温热又湿润的物体贴住他的上唇,并且在他来得及惨叫之前钻进了他的嘴里。

 

他愣了一会,然后才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 

那是迈尔斯的舌头。

 

就像检验失误的发电机,朴的大脑轰的一下停止了运转。不,哪怕思考也是无济于事。这个沉默的幽灵身上有太多谜团,连他的医生和血亲都无法理解。他们甚至怀疑,除去杀戮之外,对于其他的事情,迈尔斯到底有没有意识。

 

而答案只有杀人鬼自己清楚。

 

事实上,迈克尔•迈尔斯对性并没有过直接的体验。

 

六岁的时候,他偶尔会听到楼上姐姐的房间传出奇怪的叫声。不同的男生从姐姐的房间里走出来,懒洋洋地扣着衬衫的扣子。他记得有个神神叨叨的女性告诉他那是淫邪的表现,说他的姐姐是个婊子,应当送她下地狱。他也这么做了,倒不是追随那个女性的指令,只是一股内心的冲动驱使他如此。

 

十五年后他再度回到哈登菲尔德,在万圣夜黑暗的房间里,他沉默地看着那对青年男女在沙发上亲热。他看到那个戴着眼镜的男孩把舌头伸进女孩的嘴里,发出湿润的搅动声,而女孩顺从地用手脚缠住他,臣服在他身下。过了一会,两个人上了楼,楼上传出了他儿时听过的声音,那种奇怪的,又快乐又难过的声音。后来勒死那个女孩时,迈尔斯曾想,如果他也像眼镜仔一样把舌头伸进她嘴里,她会不会安分一些,少发出点动静。不过他没有付诸行动的打算。

 

再后来,时间的观念就变得模糊不清。迈尔斯只觉得自己似乎在一个奇妙的空间里兜转,追杀一些人,把他们挂上钩子。他又再次遇到了劳丽,之后又很多次。有的时候他能抓住她,有的时候不能,那股对血亲之血的渴望,在往复的过程中被消磨,变得不那么迫切了。

 

眼下这个猎物迈尔斯其实并不陌生。他见过这个男人悄无声息地穿过树林,而乌鸦仿佛着了魔一般视而不见;有的时候他顺着血迹,能看到这个男人躲在阴影之中,捂着肩膀上的豁口,以惊人的意志力忍耐着不发出一丝悲鸣;这个男人还会用工具,甚至徒手,偷偷摸摸地对邪灵的钩子做一些自作聪明的手脚。谨慎、自制、顾全大局,迈尔斯喜欢这样的猎物。

 

比起在等待献祭的逃生者附近守株待兔,迈尔斯更喜欢跟踪、凝视,和制造惊喜。比如说,在朴咬牙包扎时远远地看着,朴并不像那个黑人女孩那么驾轻就熟,他经常失手弄伤自己,也只有这时他才会忍不住痛呼,偶尔夹杂着一两句咒骂,他会抬起头环顾自周,直到和迈尔斯视线交会;还有的时候朴在钩子下专心致志地做着小把戏,迈尔斯会在远处凝视很久,看着朴的手指如何摆弄那些金属部件,发出轻微的,动听的碰撞声,直到朴快要完成,才走上去。

 

而这一次,朴光明正大的挑衅让迈尔斯怒火中烧。他先是和另一个女孩联手,偷走了迈尔斯已经挂在钩子上的猎物,而后又在迈尔斯再次捕猎成功的时候,当面动手拆迈尔斯要用的那只钩子,动作快得出奇,钩子沉重地掉在地上,而被抓住的那个女孩狠狠地咬了迈尔斯一口,顺势从他的肩膀上挣脱下来。运动员出身的女孩跑得飞快,迈尔斯知道自己抓不住她了。

 

但另一个人除外。

 

他知道朴的目的是什么,但不明白这种徒劳行为的意义所在。出口大门即将开启的警报声就在前方,而朴却毅然决然地调转了方向,朝街道上的洋房跑去。愚蠢,迈尔斯冷酷地想。有着恶灵力量的加持,追上逃生者并不是什么难事。他跟随血迹来到二楼,并且轻松地揪住了准备翻窗逃跑的朴的衣领。

 

哪怕那些逃生者逃过这一次,下一次呢?他把朴扛上肩的时候,朴甚至没有反抗,这让他感到越发乏味。迈尔斯不喜欢这种牺牲精神,这样的人似乎总是想给予谁救赎,比如说他的主治医师,而任何痛苦,甚至死亡,都无法让他们屈服。

 

不不,朴和卢米斯不太一样。当迈尔斯把他扔在地上,凑近了打量,就能发现朴在发抖。这个男人可不像医生那么勇敢无畏,目光里那种使命完成的虚妄的满足感,无法掩盖他的恐惧。

 

是的,他当然应该恐惧。既然替别人做了诱饵,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。

 

迈尔斯俯视着朴。心里那股莫名的躁动感,杀了这个男人也无法平息,恐怕只会更甚。朴毁了这次狩猎,还想用老套的英勇就义的戏码来画上句号。

 

迈尔斯不会让他如愿。

 

tbc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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冷藏培根披萨.

◆劫中心
◆最近很想干朴杰克的屁股(?)

渣废懒 蹲冷坑
饿得半死才会产出 刨了好几个坑
想法很多 难以开口 轻微社恐

be nice to me plz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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